秦浪望著徐安諾那氣呼呼的嬌俏模樣。
粉雕玉琢的小臉鼓得像只嘴巴里面塞滿了堅果的倉鼠,白皙如雪的肌膚透著淡淡的紅暈,長長的睫毛翹翹的,像兩把小扇子,一雙水汪汪的杏眼瞪得溜圓,眼底卻藏著幾分委屈的水光。
秦浪忍不住輕笑出聲。他身形微側,從懷中取出一隻精緻的描金錦盒,指尖摩挲著光滑的盒面,緩緩遞到小蘿莉跟前,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誘惑:“看看這是什麼?”
先前,在隨同牙子去看宅院的路上,他特意繞路去了紅巖鎮最有名的糕點鋪,買下了這盒限量供應的玫瑰酥。
這玫瑰酥做工極為精巧,外層的酥殼薄如蟬翼,泛著淡淡的金黃,輕輕一碰便會簌簌掉渣,內裡包裹著細膩綿密的玫瑰餡兒。
剛開啟盒子,一股清甜馥郁的玫瑰香氣便撲面而來,沁人心脾。
這玫瑰酥在紅巖鎮乃至整個紅葉縣,都是赫赫有名的糕點,用料考究,價格不菲,是那些養尊處優的富家大小姐們,用來顯擺身份、打發時光的最佳“奢侈品”。
僅憑這一盒,便足足要二兩銀子,抵得上眼下饑荒年尋常人家數月,乃至於一年的口糧。
徐安諾的目光瞬間被錦盒裡的玫瑰酥吸引,一雙杏眼亮得像兩顆剔透的琉璃珠,喉嚨下意識地滾動了一下,努力地倒吞了一口唾沫,腮幫子又鼓了鼓,卻強撐著倔強,使勁搖晃著小腦袋,刻意避開錦盒的方向,聲音軟糯卻帶著幾分硬氣:“我,我不吃!”
她轉過身,仰著小腦袋,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死死盯著秦浪,白皙的貝齒輕輕咬著水潤飽滿的唇瓣,唇瓣被咬得泛起淡淡的粉暈,小臉上滿是幽怨,小聲嘟噥道:
“秦浪,你說,你是不是不喜歡我?
你是不是隻喜歡姐姐?
你的心裡面,是不是隻有姐姐,沒有我?”
少女身形窈窕,尤其是那傲人的胸峰,更是引人目光。
一身淡粉色襦裙襯得她肌膚愈發白皙,胸前高高隆起的弧度,與她嬌俏的粉雕玉琢的臉龐形成了幾分反差,既有少女的清純懵懂,又帶著幾分不經意的嬌憨嫵媚。
一想到秦浪以後可能會只偏愛姐姐,不再疼她、寵她,甚至會不要她,徐安諾的心裡就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,說不出的難受,連平日裡最愛的糕點,此刻也變得索然無味,那誘人的玫瑰香氣,也彷彿淡了許多。
嘖!
望著眼前徐安諾這副嘴硬心軟、倔強又委屈的模樣,饒是秦浪,也不由得咂舌。
他沒想到,平日裡最是天真爛漫、一心只想著吃的小姑娘,居然在男女之情上如此偏執。
這哪裡是在討論他喜歡誰的問題,分明就是小姑娘心底的佔有慾在作祟,只想獨佔他的寵愛,只不過徐安諾深陷其中,當局者迷,自己還沒察覺罷了。
秦浪心中暗忖,若是不盡快解開小姑娘的心結,任由她這般偏執下去,遲早要在這爭風吃醋的事情上,與徐清禾產生矛盾。
到時候,場面可就不好收拾了。
“唔!”
忽而,一股力道傳來,徐安諾被秦浪猛地抱起,她下意識地伸出白皙纖細、如同蓮藕般的手臂,緊緊環住秦浪的脖頸,身體微微繃緊,一雙杏眼瞪得更大了,語氣裡滿是驚呼與慌亂:“秦浪,你要幹什麼啊?”
“你唄!”
秦浪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容,目光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著懷中的少女。
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,裙襬下露出的小腿白皙纖細,肌膚細膩得能掐出水來,那嬌俏的面龐雖不及徐清禾風韻,卻也透著少女獨有的青澀與嬌俏,別有一番風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