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扯淡了!
若是連這個小丫頭片子都對付不了,今後還如何能想著雨露均霑,護好她們姐妹三人?
既然講道理行不通,那就用行動“說服”她好了!
約莫半個時辰後,徐安諾那粉雕玉琢的嬌俏臉蛋上,佈滿瞭如同晚霞般絢爛的紅暈,從臉頰一首蔓延到脖頸,連耳尖都紅得快要滴血。
她眼神迷離,暈暈乎乎的,整個人軟乎乎地躺在秦浪的木床上,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,只覺得渾身輕飄飄的,如同置身於雲端之上,渾身的骨頭都快要酥了,連說話都帶著幾分軟糯的鼻音,沒了半分先前的倔強。
就在這時,屋外傳來了一陣清脆的腳步聲,步伐輕盈溫婉,一聽便知是徐清禾回來了。
“安諾!安諾!”
徐清禾溫婉柔和的呼喊聲隔著房門傳來,聲音清甜,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關切。
原本還暈暈乎乎的徐安諾,瞬間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,猛地清醒過來,臉頰依舊酡紅,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通圓,眼底滿是驚慌與失措。
她下意識地想要掙脫秦浪的懷抱,身體不停扭動著。
奈何秦浪將她的手臂緊緊地固定在腰間,力道不大,卻讓她根本動彈不得,只能徒勞地掙扎著。
“秦浪,是,是姐姐,是姐姐回來了!”徐安諾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,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大氣都不敢喘一下。
生怕徐清禾會貿然闖進來,看到眼前這羞人的一幕。
到時候,姐姐一定會生氣,一定會怪她的。
她更不知道,該如何解釋。
“這個時候知道怕了?”
秦浪低頭,鼻尖幾乎要碰到徐安諾的額頭,語氣裡滿是戲謔,
“早幹什麼去了?
剛剛不還跟我吃醋,
耍小性子嗎?
怎麼,清禾姐回來了,你的醋罈子就扶穩了?”
望著眼前徐安諾這副欲拒還迎、驚慌失措又帶著幾分嬌憨的模樣,秦浪嘴角的笑容愈發玩味。
這小丫頭,一旦卸下心防,倒是愈發勾人了。
這般模樣,哪裡是說停就能停的?
徐安諾被他說得臉頰更紅,驚懼得渾身都在顫慄,像只受驚的小兔子,身體如同打擺子一般,雙手緊緊抓著秦浪的衣袍,眼底泛起了水光,滿是哀求。
足有半刻鐘,屋外的腳步聲停在了門口,徐清禾似乎聽到了屋子裡的動靜,才輕輕推開房門走了進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