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最關鍵的,還是院子寬敞、隔音效果好!
以前在霧山村,徐清禾總以起夜為藉口來找他,可每次都能驚動徐安諾,久而久之,遲早也會驚動徐安然。
還是早些把三姐妹分開,才方便他和清禾姐深夜培養感情啊。
唰——
聞聽此言,徐清禾的俏臉上瞬間泛起一抹紅暈,從臉頰一首蔓延到脖頸,連耳尖都紅得快要滴血。
她垂著眸子,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,遮住了眼底的羞澀與慌亂。
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,她哪裡不知道秦浪的小心思?
無非是想更方便欺負她罷了。
徐清禾輕輕咬著水潤飽滿的唇瓣,一言不發,臉頰發燙,連頭都不好意思抬起來。
一旁的徐安然不明所以,沒好氣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,雙手叉腰,俏臉一鼓:
“秦浪,你是不是太霸道了?
我和姐姐、安諾感情好,分不開!
別說是換了新宅院,就算是一座新府邸,我們三姐妹也絕不分開!”
她仰著下巴,語氣擲地有聲:“我告訴你,你別想把我們三姐妹拆散,想都別想!我們姐妹三人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一旁的徐安諾突然低下頭,水汪汪的大眼睛左顧右盼,就是不敢看人,小聲嘟噥道:“我想自己睡一個房間。”
嗯?
徐安然美眸一愣,猛地扭頭望向徐安諾,滿臉詫異,語氣不敢置信:“安諾,你說什麼?你再說一遍!”
徐安諾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,哼哼唧唧地抬起頭,鼓著腮幫子,小聲辯解:
“在霧山村房間少,我們只能擠在一起,可現在新宅院房子這麼多,為什麼還要擠在一起呀?我想自己睡一個房間,自在。”
她心裡暗自嘀咕,以前覺得跟兩位姐姐睡在一起有安全感,可現在,跟秦浪睡在一起才更有安全感!
若是還擠在一個房間,大晚上的,怎麼偷偷溜去秦浪的房間呀?
“徐安諾!我真是看錯你了!”
徐安然氣得咬著貝齒,一臉痛心疾首地望著拆臺的徐安諾。
只覺得自己先前擲地有聲的話語,像是一個個響亮的耳光,狠狠扇在自己臉上,尷尬得能摳出三室一廳。
還不等徐安然繼續指責徐安諾,一旁的徐清禾終於抬起頭,臉頰上的紅暈還未褪去,聲音輕柔,帶著幾分羞澀,卻依舊溫柔:“就依安諾說的吧。”
她說話的時候,眼神躲閃,不敢去看徐安然,心裡暗自羞赧。
她哪裡是依安諾?
分明是對秦浪百依百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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