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新宅院的燈火溫柔搖曳。
因喬遷新居,徐清禾三女白日里忙著清掃庭院、收拾屋舍,渾身沾染了灰塵,也顧不上生火做飯。
秦浪看著三女眉眼間的疲憊,心疼不己,索性喊上徐清禾,又招呼著徐安然和徐安諾,一同下了館子,好好犒勞了她們一番。
翌日天剛亮,
秦大海便帶著霧山村的本家一行人,連同各家媳婦兒,浩浩蕩蕩地來了紅巖鎮。
一來是秦小山的母親等人,特意來跟著徐清禾學紡織技藝。
二來,藉著喬遷之喜,秦浪也趁機宴請一眾本家,在佟家酒樓擺了幾桌好酒好菜,熱熱鬧鬧慶賀一番。
包廂內,杯盞交錯,笑語喧譁。
秦小山的母親望著秦浪,滿臉讚歎,語氣裡滿是驕傲:
“二郎,你可真有本事!
不僅在鎮上買了這麼寬敞氣派的宅院,就連來這佟家酒樓吃飯,掌櫃的都親自給咱們送菜、添酒!”
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越說越起勁:
“咱們霧山村,可算是真正出了個鼎鼎大名的武者大爺了!
我昨兒回了趟孃家,隔壁村都傳遍了,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,個個都拉著我,嚷嚷著要讓我把她們家閨女說給你做媳婦兒呢!”
話音剛落,正在替秦浪夾菜的徐清禾,指尖猛地一頓,筷子上的菜險些滑落。
她垂著眸子,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,掩去眼底瞬間泛起的落寞,原本溫婉柔和的神情,也黯淡了幾分,連嘴角的笑意都淡了下去。
秦小山的父親眼尖,瞬間看出了門道,連忙用胳膊肘悄悄杵了杵自家媳婦兒,眼神示意她別亂說話。
秦小山的母親愣了一下,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話多失言,連忙捂住嘴巴,尷尬地低下了頭,包廂內的氛圍頓時變得有些凝固。
秦浪將這一切看在眼裡,心中微動,連忙主動打圓場,語氣輕鬆自然:
“嬸子,成婚一事我目前還沒有打算,眼下只想好好修煉,把境界提升上去。”
他話鋒一轉,目光掃過在場的嬸子們,語氣誠懇:
“不過這新宅院,倒也不是隻有我能買得起。如今我添置了好幾臺紡車,你們跟著清禾姐好好學紡織,我這邊有穩定的售賣渠道,到時候利潤我分給你們五成。
用不了多久,你們在鎮子裡買房置業,也並非不可能。”
秦浪心裡清楚,人是群居生物,
不管是做人還是做事,既要明辨疏遠,更要珍惜親近之人。
眼前這些本家,都是他在霧山村最親近的人,是他眼裡的自己人。
他從未有過吝嗇的心思,甚至有意幫扶這些本家在紅巖鎮立足。
一來方便她們做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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