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哪裡會做什麼衣裳?
以前去鋪子裡想學點手藝,還被管事的趕出來了呢!
這紡織的手藝,全是清禾姑娘手把手教我們的,我們能拿幾文工錢,就心滿意足了,哪裡有資格要分紅啊?”
其他幾位嬸子也紛紛附和,連連擺手推辭,臉上滿是惶恐與不安。
徐清禾這時才緩緩抬起頭,眼底的落寞己然散去,又恢復了往日的溫婉,她輕聲開口,語氣柔和:
“嬸嬸們言重了,二郎以前不懂事,還糟蹋了你們家不少糧食,
如今二郎懂事了,自然不會忘記你們的幫扶之情。
你們跟著我好好學,將來能在鎮子裡站穩腳跟,也是好事。”
“清禾,二郎,這……”
嬸子們還想推辭,秦浪卻端起酒杯,笑著打斷了她們的話頭:
“嬸子們別客氣,來,叔,我陪你喝一杯,今日只管吃好喝好,別的事以後再說!”
有了秦浪的打圓場,包廂內的氛圍再次熱絡起來,
歡聲笑語再次填滿了整個房間,杯盞碰撞的聲音此起彼伏。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,宴席散去。
眾人在佟家酒樓門前依依不捨地告別,秦大海忽然悄悄拽住秦浪的胳膊,將他拉到一旁,壓低聲音,神色凝重地提醒道:
“二郎,你可得小心些!
清禾她們三姐妹生得那般好看,走在路上,不知道多少人頻頻回頭,還有些不懷好意的,眼珠子恨不得貼到她們身上,你可得好好提防著,別讓她們受了委屈。”
秦浪點點頭,鄭重應下:“叔,我知道了,多謝你提醒。”
回到新宅院,秦大海的話依舊縈繞在秦浪耳邊,揮之不去。他心中清楚,大海叔說得沒錯。
徐清禾三女的容貌與身段,就算放眼整個紅葉縣,也是屈指可數的絕色,
甚至佟家酒樓的佟媚兒、黃家武館的黃鶯鶯,還要遜色半分。
不怕一萬,就怕萬一,
必須提前做好防備,護好她們的安全。
“可惜了,小黑體型太大,不方便在紅巖鎮出沒,而且它的實力也太弱,連尋常鍛骨境武者都能制服,根本起不到護衛作用。”
秦浪捏著下巴,暗自思忖,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,若是能讓黃鶯鶯住到家裡來就好了。
黃鶯鶯乃是聚罡境初期的實力,有她擔任護衛,徐清禾三女的安全,也能多一份保障。
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,就被秦浪壓了下去。
他與黃鶯鶯男未婚女未嫁,黃震身為黃家武館館主,性子嚴謹,怎麼可能同意自己的女兒,在未成婚的情況下,住在一個男子家中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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