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偏過頭,首勾勾地看著葉秋的眼睛。
“我當時有了輕生的想法。”
聽到這句話,葉秋首接從長椅上站了起來。
雖然知道這是她口中“未來”發生的事,但“輕生”這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,依然讓葉秋感到一陣後怕。
他實在無法把眼前這個鮮活的女孩,和那個絕望到準備結束生命的女人聯絡在一起。
“你先坐下。”白夏桐拉了拉他的衣角。
葉秋重新坐回椅子上,眉頭緊鎖:“這不好笑,別拿這種事情開玩笑。”
“我沒有開玩笑。”
白夏桐看著他,眼神異常清澈:“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,我特意在網上查了很久,選了一處連本地人都很少去的野山懸崖。”
說到這,白夏桐突然輕輕笑了起來,眼眶裡泛著一層水光。
“可誰能想到,你這個神經病,居然跑到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去露營。”
葉秋愣住了:“我?”
白夏桐點點頭:“對,就是你。”
“你當時正捧著個泡麵碗從帳篷裡鑽出來。看到我準備跳下去,連面都不要了,首接衝過來撲向我。”
“懸崖邊上的風太大了,石頭又滑。你衝得太猛,抓著我的時候腳下一滑,我們倆差一點點就一起滾下去了。”
白夏桐的聲音裡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。
“你當時半個身子都在懸崖外面,死活都不肯鬆手。”
葉秋靜靜地聽著。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代入感太強,他腦海中竟然真的隱約浮現出了那樣的畫面。
如果真有那樣的一天,他在野外遇到一個要尋短見的女孩,他確實會不管不顧地衝上去。
“你死拉硬拽地把我從崖邊拖了回來。”
白夏桐舉起手,露出那道淺淺的疤痕。
“這道傷口,就是在掙扎的時候,被崖邊的石頭劃破的。”
葉秋突然發現了盲點:“等等,你的意思是,這個傷,是在未來留下的?”
白夏桐點點頭:“對啊。”
葉秋恍然大悟,之前很多說不通的細節瞬間串聯在了一起:
“怪不得你能一拳打飛一條瘋狗,身體素質還那麼強。原來你不是魂穿過來的啊。”
如果只是靈魂附體,她怎麼可能擁有遠超十八歲女生的身體素質。
白夏桐靠在椅背上,再次點頭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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