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笙用腳趾頭想想,就知道是趙靖的手筆,這人也是個睚眥必報的主,罷了,淹死也好,燒死也好,總歸顧君良是死了。
其實,他們也可以把顧君良送官,但是送官之後,那些孩子、小郡主、岳家姑娘的名聲可就全毀了,所以江笙才讓馬五把顧君良丟入碎金湖。沒成想,趙靖腦子這麼快,立刻就明白了了她的意思。和趙靖相比,她的手段還是溫和了。
江笙雙手鞠一把水,把臉埋進去,兩次之後,腦子清醒。
“姑娘醒了?”
“是。剛醒。”
“姑娘是怎麼了,醒得這麼晚?昨夜又看書了?說了多少遍了,晚上看書傷眼睛,就是不聽。微雨,姑娘晚上在熬夜看書,我可拿你示問。姑娘,老奴讓雙燕去槐蔭堂告了假,說姑娘偶感風寒,省的那邊又挑刺。”
微雨癟癟嘴,看書?姑娘做的事比看書驚駭一百倍。江笙瞪了微雨一眼,微雨揚起臉扭過去,江笙揪著微雨的袖子,輕輕拽拽,微雨不搭理,一副生氣的樣子。
餘嬤嬤一邊給江笙擺飯一邊說著事情。
“懷正回來了,捎回來一些小玩意。”
“懷正叔回來了?什麼時候回來的?我怎麼不知道?”
餘嬤嬤笑笑,往江笙的碗裡又添了一勺湯。
“昨個兒回來的,今兒一大早過來請安,姑娘還沒醒,我擅自做主讓他先回糧鋪了。”
江笙端起碗呼呼呼喝完湯,接過微雨遞過來的杯子漱了漱口,用帕子擦擦嘴。起身抱抱餘嬤嬤,小臉蹭蹭餘嬤嬤。
“嬤嬤,阿豆上學了,要不您回通州看看楊爺爺,又兩月個沒回去了吧。”
餘嬤嬤疼惜的把江笙鬢邊的散發掛在耳後。
“他一個人在莊子上,不缺吃不少穿的,過的跟老太爺似的,我回去還嫌棄我管他,不回去,老奴就看著姑娘。”
“嬤嬤真好。我們走吧,去看看懷正叔。”
江笙一副小孩子嬌憨樣子,讓餘嬤嬤笑起來。姑娘穩重起來完全不像十三歲的孩子,還是這樣好,還是這樣像夫人在世時歡快的樣子。
江笙收拾妥當,出了荷園,就見江箐帶著蓮心,打扮的嬌花照水般過來。
“二姐姐安。”
“三妹妹安。”
“三妹妹這是去哪?”
“燕姐姐捎信,讓我去趟舅舅家。”
“哦。”
其實江箐這話問的沒意思,江笙還有孝在身,能去哪裡?除了楊家,江笙還真哪都沒去過。
“二姐姐又去參加詩會啊?”
“是,前幾日秦姑娘下了帖子,約我。”
“秦姑娘?秦雨秋?”
。笑笑笙江,頭點點箐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