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姐姐你真厲害。”
江箐帕子掩唇嬌笑。姐妹二人出門,一個向東,一個向西。
江簫在後面看著兩人,恨的牙癢癢。
糧鋪,江笙見到了楊懷正,算來,有快三個月沒見楊懷正了。楊懷正很興奮。
“姑娘,滄州糧鋪開得很順利,己經步入正軌。按照姑娘的指示,還是中低端糧。雖然收益了了,但勝在有人氣。”
江笙但點頭,楊懷正越來越有大掌櫃的派頭了。
“姑娘,小的還帶回來一個人,小的覺得此人有經商頭腦,姑娘要不要見見?”
江笙笑著點頭,楊懷正辦事穩重,楊懷正說好的人,定然不會差。
很快,楊懷正帶著一個精瘦精瘦的老頭過來。
“見過姑娘。”
“老人家請坐。老人家家是哪裡的?怎會和懷正叔一起?”
老頭簡明扼要說了自己的情況,孤身一人,西處漂泊,這次病倒在滄州,多虧楊懷正出手相救,老頭才撿回一條命。至此,老頭就跟著楊懷正了。楊懷正忙於滄州糧鋪事務,老頭就跟著楊懷正忙乎,期間還提了很多建議,就是這些建議,讓楊懷正對老頭刮目相看。
江笙聽完點點頭,這人看起來是個老江湖了。
“姑娘只想著沿著運河開糧鋪,為何不往北方去?”
江笙笑笑,她還真想過往北方開,只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,一口吞不下一個胖子。楊懷正才幹一年多就開了通州和滄州兩家,這己經讓她覺得步子跨得有些大了。北方,暫時不在考慮範圍。
“老先生說的對,但路總得一步一步走,懷正叔才做糧鋪一年多,我們不願意冒進,飯總得一口一口吃。”
老頭心下讚歎,無怪乎楊懷正對自己的主子死心塌地,沒想到這個年紀不大的小丫頭竟然這樣有頭腦。
“姑娘叫在下塗十八就行,不敢稱先生。”
“懷正叔說在滄州糧鋪,塗先生提了不少建議,很好,塗先生當得起。”
塗十八訕訕笑笑,小丫頭倒是個識人的。
“姑娘,塗先生想在咱們糧鋪做。”
“好哇,懷正叔你看著安排,糧鋪的事你拿主意就行。”
楊懷正又和江笙說了許多糧鋪建設上的事,塗十八就在旁邊聽著,越聽越踏實。果然如楊懷正描述的,他這個小小的主子心胸開闊、目光遠大。
兩人說完,江笙忽想起一件事。
“懷正叔,你這幾天去官府把你們一家的奴籍除了。我給嬤嬤說了很多次,嬤嬤說不辦。可是我想著楊爺爺和嬤嬤不辦尚可,小墩子兄弟總不能老是奴籍,將來他們還要做更大的事。嬤嬤就在外面,懷正叔和嬤嬤好好商議商議,嬤嬤若執意不辦,懷正叔不妨回去和楊爺爺商議,把家分開了,楊爺爺和嬤嬤一個戶頭,你帶著冬草嬸子還有墩子兄弟一個戶頭,你們一家除了奴籍,將來墩子兄弟也好有個好出身。墩子兄弟眼瞧著五歲了,等過了年,送過來進學堂吧,阿豆說學堂的師傅很好。”
楊懷正噗通跪倒,咚咚咚磕頭,他們一家都是楊夫人的陪嫁,家生子,主子若不同意,他們世世代代都是奴籍。可是現在,主子竟然讓他們一家去了奴籍,這,這可是天大的恩典。
至此,楊懷正更加死心塌地為江笙辦事。
塗十八在一邊看著,老鼠眼眯了眯,這小姑娘的馭人之術實在是高,就這麼幾句話,一個奴籍,讓一個有心胸有頭腦的楊懷正死心塌地,厲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