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臺的爸爸卻臉色鐵青。
因為整段發言裡,沒有一個字提到顧家。
最後,主持人問:
“您的家人也來到現場。”
“您有什麼想對他們說的嗎?”
會場安靜下來。
我看向後臺。
媽媽哭著向我點頭。
爸爸挺直腰背,等待我給顧家最後一份體面。
我說:
“沒有。”
“他們愛的是能給顧家帶來榮耀的天才。”
“不是那個被叫作智力窪地、被送去職高的顧停舟。”
“所以這份榮耀,也與他們無關。”
爸爸臉色瞬間灰敗。
媽媽捂住嘴,失聲痛哭。
我卻沒有停。
“從今天起,我的研究、署名、榮譽和顧家徹底切割。”
“任何人不得再用我的名字宣傳所謂天才家庭。”
燈光下,那臺舊主機發出輕微的執行聲。
我伸手放在開裂的機箱上。
“它被罵過垃圾。”
“我也一樣。”
“可垃圾是誰定義的,天才又該由誰批准?”
“答案不該握在少數自以為正確的人手裡。”
全場起立鼓掌。
工作人員關上後臺大門。
這一次,被留在鏡頭外的人,不再是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