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好事啊！”
姜恆崇的眉頭微松，語氣輕快，帶著期待：“婉寧入宮這些年，確實沒回來過，您和母親也想她想的很......”
“陛下還說了別的。”
姜遠山一想到帝王冷漠神情，冷冷打了個哆嗦。
姜恆崇也愣住，他們姜家，又和姜禧杼離開那年一樣，被陛下盯上了？
“陛下金口玉言，皇后和貴妃一道回去，也全了威武侯的慈父之心。”
姜恆崇剛鬆開的眉，再次皺緊，“皇后？”
他茫然抬頭，看向父親。
姜遠山點了點頭。
“就是皇后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姜恆崇想到記憶中，和自己頗為疏遠的身影，聲音乾澀，“當年，姜禧杼離宮之後，陛下下令搜尋她的下落。
後來，在宮門口發現的血跡，刑部驗過之後，就是她的。
她......”
姜恆崇也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兒，提起姜禧杼，總是讓人不痛快。
“她已經死了十年了。
父親，我們都知道。
只是陛下不肯認。”
姜禧杼是他一母同胞，同父同母的嫡親妹妹。
雖然出生時，逆生，傷了母親。
自幼便被送到莊子上，養了十幾年，和府裡並不親近，到底血脈相連，那根線，從來沒斷過。
當年，今上還是太子的時候，被廢黜，他們第一時間想到的也是把婚事給她。
嫁給被廢的太子，總比莊子上，隨便嫁個莊戶要過得好。
可她不樂意，還叫囂著要和姜家斷親，說他們不公平。
連帶著陛下登基後，也從未對姜家有過例外照顧。
好不容易等她死了，姜婉寧成為貴妃，細水長流，慢慢引導，才讓太子公主，親近姜家。
陛下也不再反對姜家人和宮裡聯絡。
如今日子剛好過，怎麼又冒出個皇后出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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