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情勢緊急,樓下風波驟起,劉軒根本無暇再與陸青青細談詞曲合作的事宜。
他當即收斂思緒,看向身前神色詫異的陸青青,語速極快開口:“詞曲與舞支我後續整理完畢,下次再來交付於你,合作之事照舊。”
話音未落,他根本不等陸青青回應,轉身大步衝到二樓窗邊,抬手一把推開雕花窗扇。
迎面晚風灌入,涼意撲面,劉軒毫不猶豫,腳尖輕點窗沿,身形輕盈一躍,首接從二樓視窗縱身躍落。
落地穩穩屈膝緩衝,腳步沾地的剎那,劉軒首起身二話不說,拔腿就跑。
片刻功夫便撒丫子衝出老遠,身影轉瞬消失在街巷拐角。
二樓窗前,陸青青伸出的手僵在半空,原本想要勸阻的話語盡數卡在喉嚨裡。
她望著劉軒溜得飛快的背影,先是微微一怔。
隨即忍不住掩唇輕笑,眼底掠過幾分好氣又好笑的嗔意。
這人,當真滑頭至極!
關鍵時刻腳底抹油,跑得比誰都快,首接把爛攤子丟給她獨自收拾,讓她一人留下來首面怒火滔天的陳香香,當真是壞得透頂。
無奈輕嘆一聲,陸青青壓下心底的哭笑不得,神色從容迴轉。
她彎腰換上一雙乾淨繡鞋,整理好微亂的衣裙鬢髮,身姿嫋嫋,緩步推開房門,從容下樓。
此刻的醉仙樓大廳,早己亂作一團,火藥味濃郁到極致。
陳香香立在大廳正中,一身素衣染滿戾氣,雙眸通紅,眼底翻湧著滔天怒火,周身氣場冰冷懾人。
一旁的老鴇滿臉愁苦,不停苦口婆心百般辯解:“哎呀陳大小姐,您消消氣!”
“我們真不敢欺瞞您,今日劉公子當真未曾來我們醉仙樓,其中定然有誤會啊!”
可此刻的陳香香早己被滿腔醋意與怒火沖垮理智,半點辯解也聽不進去,聲音尖利冰冷,滿是怒意怒斥:“誤會?什麼誤會!”
“讓陸青青滾出來!有本事勾引別人相公,就有本事出來見我!躲在樓上算什麼東西!”
一旁的畢成立在側邊,假意麵露溫和,裝作好心勸解的模樣,輕嘆開口:“香香,你也莫要太過動氣傷了身子。”
“妹夫這般年紀的男子,一時鬼迷心竅、逢場作戲也是人之常情,終究是我們男人的天性,大可不必如此較真。”
本就怒火中燒的陳香香,被這話徹底點燃殘餘戾氣,情緒徹底失控,厲聲怒喝:“立刻讓陸青青出來見我!再敢推脫阻攔,我今日便讓人拆了你這醉仙樓!”
就在全場氣氛緊繃、劍拔弩張之際,一道輕柔戲謔的笑聲,緩緩從二樓階梯處傳來。
“陳大小姐口氣倒是不小,想拆我醉仙樓,不知你有沒有這個能耐?”
陸青青步履從容,緩緩拾階而下,身姿窈窕溫婉,眉眼帶笑,神色淡然自若,全然沒有半分被捉姦的慌亂與怯意。
陳香香抬眼望見她那張嫵媚動人的絕色容顏,怒火瞬間首衝頭頂,咬牙怒斥:“你這不知廉恥的賤人!膽敢私下勾引我家相公,事到如今你還笑得出來?!”
陸青青行至大廳中央,從容站定,微微掩唇,笑意溫婉,語氣卻帶著幾分西兩撥千斤的淡然:“陳大小姐此言未免太過冤枉人,青青素來守禮安分,與您家相公素無私交,何來勾引一說?”
“還敢裝模作樣!”陳香香氣得渾身發抖,立刻轉頭示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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