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掌印吃軟不吃硬》第4章 她差點扒了一個太監的褲子?!(1)

作者:如蒼狗·1個月前

溫心心靠在欄杆上,望著樓下大堂裡觥籌交錯、紅袖招展的熱鬧光景,沉默了兩息。

而她,溫心心,醉伶軒的一個清倌。

這身份說出去,倒也不算太丟人。

清倌嘛,聽起來比尋常姑娘體面那麼一丁點,至少沾了個“清”字,彷彿自帶一層白月光濾鏡。

但溫心心藉著鋥光瓦亮的地面左照右照三圈之後,把那個濾鏡親手撕了。

原身為何是清倌?不是潔身自好,不是賣藝不賣身,更不是有什麼“寧死不屈”的骨氣。

純粹是……硬體條件跟不上。

這張臉,五官拆開看都還行,拼在一起也就是個“湊合”,擱大街上能融入人群,擱樓裡姑娘堆裡首接被淹沒。

眉毛不夠彎,眼睛不夠大,鼻樑不夠挺,嘴唇不夠紅,整張臉寫滿了西個字:平平無奇。

她目光又往下挪了挪,聚焦在抹胸底下那片區域,伸手按了按,又掂了掂,沉默更長了。

前後一個模子。

真的,一個模子。

正面看和背面看,輪廓幾乎是同一根線描出來的。

她側過身,又側回來,再側過去,反覆確認了三遍,終於認命地嘆了一口氣。

原身能在醉伶軒活下來,靠的壓根不是色相。

靠的是另一門手藝,會來事兒。

嘴甜。見人就笑。媽媽長媽媽短,姐姐前姐姐後。

遞個茶能順帶誇一句“姐姐這鐲子襯得您手真白”,端個水能附贈一句“媽媽今兒氣色真好,是不是有什麼喜事”。活

兒搶著幹,話挑好聽的說,從不跟人紅臉,也不跟人爭風頭。

就靠著這張抹了蜜的嘴和那雙勤快的腿,原身在醉伶軒裡混了個清倌的位置。

偶爾接幾個只想找人聊心事、不願應付脂粉陣的男客,陪人喝喝茶、說說話、聽對方吐一吐官場失意的苦水;

偶爾打打雜,端端盤子,跑跑腿,倒也安安穩穩地過了下來。

溫心心把這些碎片資訊在腦子裡拼完後,挑了挑眉。

這不就是她上輩子的吃飯本事麼?區別只在於以前哄的是甲方,現在哄的是恩客。

只是這醉伶軒的姑娘,再“清”,也帶著一股洗不掉的葷腥味兒。

清倌那也是倌。

簽了奴籍,摁了手印,賣身契壓在媽媽妝臺底下那把帶鎖的小匣子裡,這東西在,她就是案板上一塊有主兒的肉。

撂挑子不幹首接跑路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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