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掌印吃軟不吃硬》第33章 “殷念去找過你,我知道。”(2)

作者:如蒼狗·1個月前

文遲終於如願以償聞到了人身上的香氣,那股清淺的皂角香氣若有若無地縈繞在鼻尖,

他整個人像被什麼溫軟的東西包裹住了,連方才進門時緊抿的唇角都舒展了開來,眉眼間那層凝著的冷意也化開了。

指腹順著她腕骨內側那道細細的弧度輕輕摩挲了一下,薄繭蹭過皮膚時帶起一陣微微的、像被粗砂紙輕輕擦過的觸感。

“心心只需在殷念來時,幫我多留殷念一陣,時間越長越好。”

聲音軟得像在哄人,那雙眸子裡亮光,在燭火下顯得格外認真,

“心心最是溫軟伶俐,該知道如何去做,該知道留住殷念要做什麼……”

他的話只說到這兒便停了,留著一截空蕩蕩的尾巴,等著人接住那個半懸在空中的意圖。

得。明牌了。

溫心心在心裡暗暗嘖了一聲,像在棋盤上被人掀了蓋子、露出底下早埋好的棋子時,

發出一聲既不算意外也不算驚慌的、只是“果然如此”的輕嘆。

方才有那麼一瞬,真的就一瞬,她差點被文遲那副情深義重的模樣帶進去了,

差點以為他是真心惦念原身,是不忍心看她受苦才把她找回來。

可那句“多留殷念一陣,時間越長越好”像一塊被掀開的石板,底下那些溼漉漉的、爬著苔蘚的東西一下子就暴露出來了。

她當然知道他要她留住殷念做什麼。

能做什麼?她一個青樓女子,即便是個清倌,留在殷念身邊還能做什麼?

無非那些事。床笫之間的事,枕畔耳語的事,把一個人拴住最俗套也最首接的手段。

他心裡盤算的是什麼?他要她以身為餌,把她放到殷唸的床頭,用一個清倌的身子去拉攏那位司禮監掌印。

可溫心心想不通的是,為什麼非得是她?為什麼非得是溫心心?

她這張臉,平平無奇,放在醉伶軒的姑娘堆裡能被淹沒得連影子都不剩;

她這副身板,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,連柳媽媽都說過“賣不到什麼好價錢”。

她既沒有傾國傾城的色相,也沒有讓人瞧上幾眼就起心思的手段,文遲憑什麼覺得她能留住殷念?

殷念又豈會是那種見色起意的人?一個權傾朝野的掌印太監,什麼美人沒見過?什麼溫柔鄉沒淌過?

她溫心心這種程度的“色”,在殷念面前怕是連盤菜都算不上。

更何況——他孃的她還沒色。

溫心心手腕上那圈被文遲摩挲過的餘溫己經散乾淨了,但心裡那層涼意卻沒有跟著散。

她在心裡把那些碎片重新拼了一遍:殷念在查文遲,文遲知道殷念在查他,文遲要把她安到殷念身邊……

這不是一場簡單的情愛拉扯,這是一場棋局。

她只是被放在棋盤上的一枚棋子,一枚被兩邊都捏在手裡、還不知道自己最終會被推到哪個格子裡去的棋子。

。冷些有得覺然忽

。寂沉於歸速迅又,鳥的名知不聲一來傳裡夜的遠外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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