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能砸的都被他方才自己摔地上了,枕頭倒是有一個,但他堂堂琅王總不能拿枕頭砸人,那也太跌份了。
轉了一圈什麼也沒撈著,男子只能回過頭來,空著手朝小圓的方向虛揮了一下,
聲音裡帶著一種“你這人怎麼說不通”的抓狂:
“你這小丫頭片子!你懂什麼叫情趣麼?!你在青樓做活做假的啊?!這點東西都不懂?!”
“我怎麼不懂?!”
小圓半點不怵,把方才那番話原封不動地砸回去:
“我也沒見過哪家公子哥、官老爺像你這樣打人的!”
“人家都是溫溫存存的,就你——你跟個炮仗似的!你以為我們姑娘是給你出氣的沙包麼?”
她氣得呼哧呼哧的,胸口劇烈起伏著。
小圓今兒本是在樓裡擦地板的。
這兩日柳媽媽下了死命令——
離紅衣姑娘梳攏那日沒剩幾天了,醉伶軒的門檻和樑柱都得擦得能照出人影來,
樓裡上上下下都得拾掇得鋥光瓦亮,地板若是有一絲的灰塵,誰都別想好過。
小圓向來是幹活的實在人,聽了這話便更賣力了,
但凡得空就拎著抹布和水桶,從大堂到走廊,一寸一寸地擦,
連樓梯拐角那些邊邊角角都不放過,見哪兒有灰便蹲下去吭哧吭哧地擦。
擦到二樓包廂外的走廊時,她正蹲在地上,埋頭跟一塊不知被誰踩了腳印的木板較勁,
手裡的抹布來回搓了好幾遍,正準備首起腰來換桶水,忽然聽見哪間包廂裡隱約傳來哭聲。
起初她也沒太在意。
好歹在醉伶軒幹了這麼多年了,樓裡那些事兒她心裡門兒清。
姑娘們留夜時陪著客人,有時鬧起來,哭兩聲、叫兩聲也不算稀奇。
大概是哪間包廂裡的公子哥玩得興起,姑娘配合著演一演罷了。
她低下頭,繼續搓那塊地板。
可聽著聽著,越來越不對勁。
那哭聲太大了,大得不像是在床上,倒像是被人按在角落裡、喘不過氣來的那種哭。
斷斷續續的,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喉嚨,隔一陣又猛地湧出來,帶著驚惶的、壓抑不住的嗚咽。
每一次抽噎都帶著溼漉漉的、被壓住的掙扎。
緊接著,包廂裡傳來一聲暗啞的、帶著怒意的低吼:
”……你死弄王本……“
”……的你救來人沒也嚨破你……“
。些這於似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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