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蘇曼的臉一陣紅一陣白:「我不知道什麼底片，這些是我在倫敦拍的。」
我盯著她:「每一張都是我在倫敦親自拍的，對嗎?」
「對。」
維拉冷笑，把版權網站的公開編號放大:「編號登記在你所謂的拍攝時間前三年。」
「律師已經整理好證據，我們法庭上見。」
蘇曼開始說網路卡頓，試圖關閉連線。
我在她退出前放出了第二份證據。
那是大學比賽時，我的原始提交郵件、拍攝花絮和主辦方初評分數。
我說:「我的粉絲知道，我每次拍攝都會留下現場錄影。」
「現在他們能看見，兩年前那組片是怎麼從選景、試光到成片一步步完成的。」
「至於大學比賽那一組，也請主辦方重新解釋，為什麼初評第一的作品會在終評前出現在評委親屬手裡。」
蘇曼的頭像灰了下去。
她一句道歉都沒留下。
彈幕從罵我變成罵她，只用了不到五分鐘。
還有人不停刷顧行之的名字，問我是不是早就知道出軌，發帖是不是故意釣流量。
我沒有回答感情問題。
我把檔案下載地址和版權編號放在公告欄，只說:「攝影的事到這裡，其他事不佔用大家時間。」
關播以後，我手心全是汗。
直播時一直壓著的噁心這才翻上來，我衝進洗手間乾嘔了好一陣。
媽媽跟進來拍我的背，問我要不要去醫院。
我搖頭，說只是從昨晚到現在沒吃東西。
她出去煮麵，爸爸仍守在客廳門口，像門外真會衝進來一群網友。
我洗了臉，看見鏡子裡的自己眼睛通紅，嘴角卻是往上的。
這場仗打得狼狽，但證據是我自己留下的，話也是我自己說完的。
媽媽推門進來，遞給我一杯水:「贏了?」
我喝了一大口:「這回贏了。」
維拉發來語音，劈頭蓋臉罵我怎麼拖到今天才找她，末了催我早點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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