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:「帖子和蘇曼的直播，都在你的計劃裡。」
我把水果袋換到另一隻手:「你來替她興師問罪?」
「不是。」
「那就讓路。」
他沒有動:「你故意用那種口氣發帖，明知網友會罵你，還任由事情鬧大，讓別人來查我們。」
「蘇曼指控你時，你正好把舊案一起翻出來。」
我笑了一下:「顧行之，你難得這麼瞭解我。」
他喉結動了動:「流量玩大了只會玩火自焚，你就沒想過顧家會對你做什麼?」
「顧家要是真準備做什麼，你今天就不會站在這裡問我怕不怕。」
他沉默下來。
我繞過他，手腕卻被他伸手攥住。
顧行之像被燙到一樣立刻鬆開:「晚棠，我不是來威脅你。」
「這些天我一直想見你。」
我看向他。
這是五年來，他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說想我。
我也不是沒有動搖過。
那一瞬，我記起他高中替我攔住惡意玩笑，記起醫院裡他拔針下床，也記起無數個我靠著那些零碎溫柔熬過去的夜晚。
可緊接著浮上來的，是廣場上他替蘇曼擋開人群的背影。
那些好的片段都是真的，傷害也是真的。
他終於學會說想我，可過去那些委屈仍在，一件也沒少。
顧行之眼裡生出一點希望:「你說分手那天，我以為你只是生氣。」
「你拉黑我，我才發現家裡到處都是你的東西，可你真的不會回來了。」
他說得很慢，像每個字都要先學一遍。
「我想，可能是因為......我喜歡你。」
「以前我不知道怎麼分辨。」
「我以為你總會在，也以為和蘇曼見面只是順著父母的安排。」
我問:「你跟她拍照的時候，也不知道那叫背叛?」
他臉色發白:「我沒有碰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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