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展飛只覺大腿一陣劇痛。
伸手用力搓揉著，低聲道。
“你，你也太狠了——。”
這番話卻讓肖騰飛端湯碗的手抖了抖，恍惚間，似是又見到當年那道明媚的笑容。
想到過往，他的頭微微垂下。
只聽肖展飛繼續道。
“現在的二嫂。”
他搖頭道。
“完全就是一個天一個地。”
這話一說，飯桌上安靜了一瞬。
況舟舟放下水杯，重重地“哼”了一聲，但到底沒接話。
她也討厭秦蓮，仗著幹部子女，整日在家耀武揚威的，犯不著替人出頭。
肖騰飛輕咳一聲，打破沉默，抬頭朝肖暮棠笑了笑，笑容裡帶著點苦澀。
“棠棠，這是你爹爹和阿奶，這是大大，這是你大媽，這是你三叔。三嬸，那是你麗麗姐姐，還是你昶弟弟。”
他挨個指了一遍，肖暮棠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，逐個點頭。
“大大，大媽，三叔，三嬸，麗麗姐，昶弟弟。”
她聲音溫和淡然，態度從容，沒見半分拘謹。
肖遠滿意地點點頭。
“好，棠棠先吃飯。火車上能有什麼好吃的，環境又不好，肯定是又累又餓了。”
“謝謝爹爹。”
肖暮棠端起碗，低頭喝了一口湯。
湯確實燉了很久，排骨酥爛，冬瓜也是入口即化。
她放下碗，看向張蘭。
“謝謝阿奶，湯很好喝。”
張蘭的眼眶又紅了，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，手指在她頭頂停留了數秒才收回去。
“謝什麼，一家人，別跟阿奶客氣。”
飯桌上的氣氛，在張蘭的眼淚裡變得有些微妙。
況舟舟低頭扒飯，臉色越發不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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