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姐說了兩句就擺手回家。
她家那位昨晚上大夜班，現在還沒醒。
“唉，上輩子欠他們的。”
張蘭推開自家房門，把幾袋子菜提到廚房歸置好，擦了把手走到客廳，揚聲喊。
“老肖——”
“回來了。”
肖遠從臥室出來，正眯著眼擦老花鏡片。
“剛才騰飛打電話過來了，小秦那邊可能要鬧，你心裡有數。”
“鬧鬧鬧，一點不合意就鬧——”
張蘭洗了手，從廚房端了兩碗湯飯重重放在餐桌上。
“先吃飯。”
說完折回廚房，又端了一碟腐乳和一碟酸黃瓜出來。
沒吃兩口，肖遠忽然想起什麼。
“棠棠呢？還沒下來？”
早上那通電話把他一天好心情打沒了，這才想起孫女還在樓上沒見人影。
“棠棠出去吃了。”
張蘭咬了口酸黃瓜，含含糊糊地答。
“一早昶昶就鬧著出門，姐弟倆出去吃早飯了。”
她一時忙亂，竟忘了追問昨夜賀隊來電的事。
肖遠面色稍緩，“嗯”了一聲，低頭繼續喝著湯飯。
等肖暮棠和肖昶回來時，肖家人已經到齊了。
小小的客廳擠得滿滿當當。
況舟舟挨著張蘭坐，正剝著橘子。
肖騰飛一家四口也來了，秦蓮帶著兩個孩子擠在一張沙發上，臉色繃得緊緊的，嘴角往下壓著，看著像是積攢了不少埋怨。
肖騰飛坐在陽臺門口抽菸，眉頭微皺，面色暗沉。
肖暮棠推門進來，屋裡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落在她身上。
況舟舟率先笑出聲，忙不迭起身迎上去。
“棠棠回來啦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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