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金條往前推了推，推到茶几中央。
“差不多有一千九百克，姚先生，這個可以直接兌換外幣嗎？”
姚柏漸漸斂了笑意，探身拿起一根金條，掌心掂了掂分量，又翻轉過來，對著光看了看邊緣的成色印記，逐一看過後，他點頭。
“這些都沒問題，我給你直接兌了，不用再找其他人。”
單看這成色品相，他就願意自己收藏。
他眼皮低垂，在心裡快速算了這筆賬，抬眼探尋。
“一千九百克，按當下行情1∶5.3，我給你三萬兩千港幣。”
肖暮棠眼睛微微一亮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“可以”
這個價格高於市面，看得出姚柏給了實打實的面子。
“我這邊還有些現金。”
她抬眸看他，目光清冷冷的。
“三萬現金，可以嗎？”
姚柏被她那雙眼睛看得怔了瞬息。
他輕咳兩聲，偏開視線，點頭時聲音比剛才輕了些。
“當然可以。”
肖暮棠眉眼舒展，朝他淺淺一笑，清透乾淨。
“謝謝姚先生。”
她說。
“等哪天回海市，我請您和賀時晏吃個便飯。”
“那可說好了！”
姚柏眼角微挑，語氣帶著幾分看好戲的熱切。
“我肯定赴約。”
“篤篤——”
門被輕輕敲響。
“Co in。”
姚柏靠向椅背，門被開啟，前臺女孩端了兩杯咖啡進來。
“姚生，這是您和肖小姐的咖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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