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暮棠微微抬起下巴，一道流利地道的英式英語。
“I“d like to open a Preer account。”
我要辦一個卓越理財賬戶！
前臺招待員聽見“Preer”這個詞，笑容裡那點客氣立刻轉為熱情，語速也快了幾分。
“Right this way， please。”
您請隨我來。
肖暮棠跟著她繞過幾排櫃檯，坐到一張大理石材質的櫃檯前。
她從揹包裡把外幣一沓一沓取出來，推過檯面。
櫃檯裡的女職員掃了一眼那摞紙幣，手指頓在鍵盤上方，看向肖暮棠，臉上的笑容客氣有禮，但語氣卻多了幾分遲疑。
“小姐，我們卓越理財賬戶的最低起存標準是二十萬外幣，您這邊.............”
二十萬外幣。
肖暮棠面無表情地扯了扯唇角，真是大意了！
九十年代初就要滿足二十萬外幣開戶？
心裡快速過了一遍，很清楚今日她如何也湊不到二十萬外幣。
她低頭沉思片刻，隱約記得，卓越賬戶雖設門檻，但如果有高值客戶做引薦人，客戶經理可以簽字特批，那二十萬這條線還是可以靈活處理。
“可以借用一下電話嗎？”
“當然，沒問題。”
櫃檯姑娘把座機推過來。
肖暮棠拿起聽筒，暗暗吸了口氣，撥了姚柏的號碼。
十分鐘後，姚柏從旋轉門走進大廳。
他步子不快，但大堂兩個客戶經理幾乎同時從椅子上彈起，迎向他。
肖暮棠看見姚柏朝她這邊偏了偏下巴，兩個人低聲交談幾句，便一起往這邊走過來。
“肖小姐，原來您是姚生的朋友。”
客戶經理推了推鼻樑上的銀邊眼鏡，鏡片後的笑比之前多了幾分溫度，躬身道。
“是我們疏忽了，讓您等了這麼久。”
肖暮棠朝忍著笑意的姚柏聳了聳肩。
“姚先生！”
姚柏朝客戶經理微微頷首，對方立刻會意，識趣地退後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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