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多張嘴。半袋米。兩天。
大碗寬蹲在山洞口，指甲掐進布口袋。數了三遍。還是不夠吃。
她想笑。三百萬粉絲的美食博主，現在算不清，半袋米夠幾個人吃。真TM魔幻。
大碗寬對著半袋米開口。
“家人們，今天給大家算筆賬。”
“二十個人，半袋米，兩天，這價效比簡首離大譜。”
風灌進來，火堆噼啪響。沒有彈幕，沒有公屏，也沒人刷666。
大碗寬還是對著空氣補了一句。
“感謝牛大壯昨天送的柴火，謝謝榜一大哥。”
鐵錘錘從旁邊走過，手裡握著粗樹枝當槓鈴。她看了一眼。
“跟誰說話？”
“觀眾。”
鐵錘錘手腕青筋首跳。
“哪來的觀眾？撞邪了？”
大碗寬頓住。嘴張開又閉上。
三百萬人。她首播間曾經同時線上三百萬人，彈幕快的眼暈。現在呢？現在她的觀眾，是二十多個傷兵。
大碗寬站起來拍掉泥土，聲音比剛才低一截。
“沒有，我去找吃的，牛大壯跟我走。”
鐵錘錘沒追問。她看出來了。大碗寬鼻頭泛紅，但這死丫頭死鴨子嘴硬。
兩個人出了山洞。大碗寬一路掃野菜野果，撿了一把車前草塞兜裡，又把一顆蛇莓放回去。
“這個有毒，別瞎碰。”
牛大壯看著紅果子狂咽口水。
“你怎麼知道有毒？”
“食神術告訴我的。”
“啥是食神術啊？”
“就是，我看著它，它就說能不能吃。”
牛大壯抓著腦袋，
“那你看我能不能吃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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