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小快蹲在旁邊一首在聽，他聽不太懂什麼五術六術的，但代價兩個字他聽懂了。他的手不自覺的摸了摸腿，跑的快的腿，這算不算代價？
他小聲問。
“那……我呢？我有沒有什麼術？”
關七七看了他一眼，“你？你碰過殘卷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就是棋子。”
“什麼是棋子？”
“就是……不是主角。”
馬小快的嘴癟了，不是主角，連個術都沒有。他蹲在樹上偷看了半天，結果自己是個棋子。他爹給他起名馬小快，是希望他跑的快，不是希望他當路人甲。
他低頭看了看腿，跑的最快的腿，有什麼用？跑的再快也是個棋子。
但他又想了想，棋子怎麼了？棋子也能接任務，棋子也能跑腿，棋子也能拿獎勵。
他爹沒讓他跑過腿，村長沒讓他跑過腿，這些奇怪的女人讓他跑了。
棋子就棋子，至少有人用他。
牛大壯從牆根站起來，剛才一首在聽。雖然聽不太懂，但主角和不是主角他聽懂了。
“那我也不是主角？”
“你也不是。”
“那我是棋子？”
“你是……肉盾。”
“肉盾是什麼？”
鐵錘錘解釋。
“就是站在最前面捱打的。”
“捱打？我不捱打。我跑的快。”
他頓了一下，他跑的不快，剛才跑半里路就喘了。
牛大壯握了握拳頭。
“好吧，我跑的不快。但我也不能白捱打啊！”
關七七想了想，“肉盾也有肉盾的好處。肉盾血厚。你兩百來斤，扛打。”
牛大壯縮了縮脖子。
“扛打也不是什麼好詞吧？太扎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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