樹斷了。
鐵錘錘一拳砸在碗口粗的樹幹上。鐵骨術催到七成。樹從中間斷裂，轟然倒下，橫在追兵前進的路上。
“大壯，走！”鐵錘錘吼道。
牛大壯扛著木棍，跟著鐵錘錘往林子裡鑽。身後，追兵繞過倒樹，繼續追。
“別跑！”
“抓住他們！”
鐵錘錘邊跑邊回頭看了一眼。至少二十個人，還在增加。心率至少一百八了。再跑就要爆缸。但絕對不能停。
牛大壯在後面瘋狂大喘氣，“鐵錘錘教練，這算什麼牛馬訓練啊？”
“有氧撤退！間歇訓練的高階版！”
“這比深蹲還累好嗎！”
“深蹲只練腿，有氧撤退練命！”
牛大壯跑的更賣力了。他邊跑邊唸叨，“間歇訓練，間歇訓練……”
“前面有陷阱！上次挖的那個，記得在哪嗎？”
“記得！”牛大壯喘著粗氣，“往左拐，三十步！”
兩人猛地左拐。腳下落葉嘩嘩響。鐵錘錘的肺在燒，腿在抖。但停了就死。
“快點。”鐵錘錘催促。
牛大壯一個箭步跨過地上一堆看似普通的落葉。鐵錘錘也跨過去了。追兵沒跨過去。
打頭的那個一腳踩空，整個人啊的一聲栽進坑裡。坑底插著削尖的木樁，他慘叫一聲，再沒動靜。第二個收不住腳也跟著滾了下去。後面的人不知道情況，往前一擠，又掉進去兩個。
“漂亮。”鐵錘錘喊了一聲，拉著牛大壯繼續跑。
牛大壯邊跑邊回頭看了一眼坑裡，“鐵錘錘教練，那個坑是不是上次你讓我挖的？”
“對。”鐵錘錘拽著他拐彎，“我說過，練核心不是為了好看，是為了保命！”
“我信了。我現在特別信！”牛大壯跑的比剛才快了三成。
但追兵不止這一路。右邊又冒出來五六個，舉著火把，從側面包抄過來。
“臥槽這邊也有人！”牛大壯急了。
“跳！”鐵錘錘拽著牛大壯就往下坡衝。
坡上全是碎石和枯枝。兩人連滾帶爬衝下去。一根松枝擦過鐵錘錘的臉，火辣辣的疼。她的肩膀撞上一棵樹，疼的齜牙。但腳步沒停。
下坡盡頭是一條淺溪。
“順著溪走。水裡不留腳印。”鐵錘錘喘著氣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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