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驗驗很嚴肅。
“你剛才說了三遍主菜。這是對賬，不是點菜。”
大碗寬拔高音量。
“主菜就是核心線索！這叫類比！類比懂不懂？”
宋驗驗寸步不讓。
“類比不等於證據。”
大碗寬不服。
“美食博主的判斷，好吃不等於營養，但難吃一定有問題。”
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，同時別過頭去。
鐵錘錘翻了個白眼。一個驗屍的，一個做飯的，吵起來比她訓練還抓馬。
孫算盤想了想，拿起樹枝在表格旁邊畫了三個圈。畫完又擦掉重畫，因為第一個圈不夠圓。第二個圈還是不圓，又擦。第三個圈終於圓了，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他看了看三個圈，眉頭皺了。
孫算盤開口。
“主菜裡少了一樣。動機。誰殺了這些人？為什麼殺？”
大碗寬看著他，
“動機不是調料？”
孫算盤搖頭。
“沒有動機，主菜就是生的，擺上桌也沒人動筷子。”
大碗寬反駁。
“那動機就是火。沒火，什麼菜都是生的。”
孫算盤又看了她三息，
“你真不是算賬的？”
大碗寬自信滿滿。
“我算的是食材賬，跟人命賬比，就是少了個零的區別。”
錢多多在旁邊搓著手，
“這個我懂！家人們，核心產品、配套服務、增值專案！”
孫算盤看了他一眼，
“你也是做賬的？還有你剛才喊的家人們是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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