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傷兵習慣了！我不習慣！我以前冬天有地暖呢！”
“什麼暖？”
“就是，地板下面燒火，整個屋子都暖和。”
鐵錘錘尋思了一下。
“那叫火炕。你管它叫地暖，還以為地底下暖和。”
錢多多的牙還在打架。
“差不多差不多。總之我快凍僵了，能不能點個火？”
宋驗驗蹲著回答。
“不能，火光會暴露我們。”
“那能不能靠近點？擠一擠，體熱共享一下？”
鐵錘錘瞅他。
“體熱共享什麼鬼？”
“就是，抱團取暖嘛。”
“你抱你自己去。”
“我自己抱沒用啊！一個人怎麼抱團？”
錢多多抱著胳膊，縮成一團。他現在悔青了腸子。穿越怎麼不揣個暖寶寶？
溫言言走到他旁邊。
“別怕，我們也有術法。”
周耳朵抬頭看她。
“你也有？”
“有，我能讀心。”
周耳朵下意識往後退。
溫言言樂了。
“放心，我不隨便讀。而且你心很乾淨，沒什麼好讀的。”
周耳朵臉漲紅，兩隻大耳朵滾燙髮紅，撲稜撲稜的抖。
大碗寬吸吸鼻子。
“絕了，這破地方有股黴味，但還有別的味道。墨味兒。很淡，肯定有人在這寫過字。”
宋驗驗蹲下摸石牆。灰塵下面有幾個字，刻得很潦草，摸黑刻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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