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人。
這是宋驗驗看見衝鋒衣人轉身之後的第一個念頭。
驗屍本只對跟死亡有關的東西有反應，眼前這個人跟死亡有很深的關係。
衝鋒衣人坐在石椅上面對著她們。油燈的光照在他臉上，但臉隔了一層霧，看不清五官。白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很刺眼。
鐵錘錘站在宋驗驗前面，拳頭握緊，“臥槽，什麼情況！”鐵骨術閃了一下就滅了。從來沒有過。鐵骨術從來沒被彈回來過。
衝鋒衣人的聲音很平靜。
“別緊張。”
“我不會傷害你們。”
鐵錘錘聲音發緊。
“你不會傷害我們？”
“你讓太守圍我們，你派人抓我們？”
“我沒有讓太守圍你們。”
“太守自己要圍的。”
“我只是沒阻止他。”
“有什麼區別？”
“區別很大。”
“如果我讓太守圍你們，你們現在己經在牢裡了。”
“但我沒這麼做，因為我想讓你們自己走到這來。”
宋驗驗的指尖摩挲著布條。他想讓她們自己走到這裡來，為什麼？
“因為你需要答案。”
“太平要術是什麼，誰殺了那些人，內是誰。這些答案只有我能給你。”
溫言言閉了一下眼。三息，睜開眼，手指掐進掌心。
“他在讀我們的心！”
“不是讀情緒，他首接讀想法！”溫言言煩躁的喊出聲。
鐵錘錘的拳頭握得更緊了。
“別怕，我只讀你們此刻的想法。”
“過去未來的，讀不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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