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來驗糧。”
他消失了，憑空消失。
鐵錘錘的拳頭握緊了。
“他每次都這樣？”
關七七捏著額角吐槽。
“簡首神出鬼沒，太折騰人了。”
宋驗驗蹲下來檢查石椅。石椅上沒有痕跡，但她摸到了一樣東西。石椅扶手上有一塊布片。跟殘卷一樣。
她把布片撿起來，跟口袋裡的兩塊殘卷放在一起。三塊殘卷的邊緣開始慢慢對齊。圖案在發光，比之前亮了。
她發現了不對勁。
石椅後面有一道裂縫。人為切割的，很窄，只夠一個人側身擠過去。
“不對，石椅後面還有路。”
鐵錘錘側身擠進裂縫，宋驗驗跟在後面。
裂縫後面是另一間地下室，小得多。牆壁貼滿了軟布，厚實的吸音布料把整間屋子包得很嚴實。
消聲室。走進去之後，所有的聲音都被吸走了。
宋驗驗的手指摸到牆角，碰到一個凸起。軟佈下面嵌著一個金屬徽章，蛇盤在鷹的翅膀上。鷹蛇徽。衝鋒衣人的標誌。
他在這待過很久。
宋驗驗蹲下來檢查地面。劃痕很淺但規整。她順著劃痕走到角落，矮桌上放著一盞滅了的油燈和一卷布。
布卷。
宋驗驗碰到布卷的時候，懷裡的殘卷發燙了。紋路亮得很刺眼。
她深吸一口氣把布卷展開。
布塊跟殘卷一樣，但大三倍。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彎曲的字，線條在布面上蜿蜒。
下半部。太平要術下半部。
她把口袋裡的三塊殘卷放在下半部旁邊。圖案同時亮起來，殘卷和下半部的邊緣慢慢對齊咬合。
但沒完全對齊，還差幾塊。
關七七閉眼說。
“下半部也不完整。”
“中間有幾處空白，明顯是被人撕掉了。”
宋驗驗蹲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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