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太貪了。”
宋驗驗看著太守的眼睛一字一句。
太守的嘴張著僵住了。
臉上的血色被人一把抽乾了。臉皮從紅變白。又從白變青。
站在他身後的師爺咕咚一聲跪了。門口兩個侍衛對視一眼，同時把目光移開，恨不得自己不存在。
宋驗驗捏了捏布條。手心黏膩膩的，汗水首接滲進了布縫裡。
這人的身體，比她預想的還爛。
她腦子裡還記著三個時辰前，自己站在潁川城門口的樣子。
守衛看到六個人走過來，手裡的長槍差點掉了。
守衛聲音發顫，“什……什麼人？”
宋驗驗走在最前面。布條死死纏著手，眼神冷的要命。
宋驗驗面無表情。
“天庭使者，求見太守。”
守衛愣住了。天庭使者？
關七七小聲嘀咕。
“棋子反應延遲三息，伺服器卡了。”
鐵錘錘攥了攥拳。
“別廢話了。收腹，進去再說。”
太守府大堂。
剛進大堂，一股子亂七八糟的味道首接竄進鼻腔。檀香燒的過濃，根本蓋不住底下的脂粉氣，底下是太守的汗酸，最底下是一股子若有若無的藥味。法醫的鼻子瞬間識別，這老東西在吃壯陽藥。
方遠站在角落裡。右手微微抬起，控光術蓄著，指尖有一粒米大的光點隨時能亮。
太守正對著香爐玩命磕頭。香灰沾了一滿臉，額頭都磕破皮了，膝下的蒲團磨出好兩個大洞。聽見通報聲，這老頭一溜煙跑出來，差點首接摔在地上。鞋都跑掉了一隻，光著一隻腳硬生生蹦了三步才站穩。
太守上氣不接下氣，“天庭使者？真的假的？”
宋驗驗盯著他的脖子。頸動脈跳的厲害，眼圈發黑，面色蠟黃。嘴唇乾裂起皮，說話時嘴邊還帶著白沫。
對了。這人身體虧的厲害。肝不好，腎更不好，睡眠質量完全拉胯。
“太守大人。”
宋驗驗開了口。
“我們奉天庭之命，來平定亂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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