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錘錘的右手，廢了。
不是真廢了。但僵成鐵棍。
從肩膀到指尖，完全不能彎。
這該死的鐵骨術副作用！第西天了，還沒恢復。
她試著握了一下手。關節咔嗒一聲。動都動不了。
鐵錘錘站在城牆上，用左手握著鐵棍。
右手垂在身側，沉甸甸的。
風吹過來，右手晃了一下，自己都控制不住。
城牆下面，黃巾軍又來了。
不是攻城。是叫陣。
幾百個人站在城下。扯著嗓子喊。
“開門投降！”
“饒你們不死！”
鐵錘錘往城下啐了一口。
唾沫落在三丈外的地上。
風太大，沒吐準。
“有種上來拿啊，別瞎嗶嗶！”
旁邊的中年守衛縮了縮脖子。
手裡的刀握了又松，鬆了又握。
這人看了鐵錘錘一眼，又看了城下幾百人一眼。
嘴唇首哆嗦。
“錘錘教練，他們人太多了啊。”
鐵錘錘又啐了一口。
“多又怎樣？”
“他們難道能飛上來啊？”
“飛不上來就別怕。”
守衛想了想，首搖頭。
鐵錘錘用左手拍他肩膀。手掌落下時，這人的肩膀鬆了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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