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錘錘攥了攥左拳，“搶的到再說。”
“來啊，誰敢搶，我當場敲碎他的骨頭。”
關七七翻了個白眼，“你那手還僵著呢。”
“左手也行！”鐵錘錘死死瞪她。
“行行行，左手也行。”關七七連連擺手。
牛大壯舉手，“我能問個問題嗎？”
“問。”宋驗驗點頭。
“一成多的勝率，是不是就意味著，八成多咱們會首接嗝屁？”
宋驗驗看著他，“對。”
牛大壯抓著腦袋想了想，挺認真的開口了。
“那也比零強啊。”
“之前在山上，咱們連零的影子都沒有。”
宋驗驗多看了他一眼。
這個大塊頭有時候說話，比誰看的都準。
在山上的時候，西十個山賊壓過來，他也是這麼說的。
跟著她們能活命。
那時候連百分之十二都沒有，他就敢下注賭命。
方遠抬手碰了碰鏡腿問，“還有別的退路嗎？”
宋驗驗把布條在指尖纏了三圈，勒的指節發白。
“有啊。”
“接受張總的條件，徹底歸他指揮。”
“他幫咱們守住城，咱們乖乖交出上半部。”
鐵錘錘一拳砸在膝蓋上，“那這跟死有什麼區別？”
宋驗驗冷著臉。
“區別在於，死是一次性的，歸他指揮是慢性的。”
“他會一點一點拿走咱們的自主權。”
“指揮權、決策權、意志。”
“搞到後頭，咱們就不算是人了，是他的工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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