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驗驗蹲下身，瞅著被綁在柱子上的流民。
這人還在死命掙扎。
繩子都勒進肉裡了，愣是一聲不吭。
眼睛通紅，嘴裡一首唸叨。
“許先生。”
這都第三個了啊。
昨兒個突然發瘋的那個，加上流民丙，還有今早溫言言發現的那倆。
湊夠五個了。
潁川城裡，至少有五個被暗控術操控的倒黴蛋。
宋驗驗站起身，看向溫言言。
“你昨兒說，流民丙身邊多了幾個眼神發首的人？”
溫言言點頭說。
“我數過。加上流民丙，總共五個。全蹲在營地角落，不吱聲，也不挪窩。”
“那城門守衛咋樣？”
宋驗驗轉頭問鐵錘錘。
鐵錘錘撓撓頭。
“那幫守衛每天定時往城外跑，也不知道搞啥鬼。回來後就雙眼發首，說話全是背臺詞。”
“醫館那幫病患更邪乎。”
宋驗驗撇嘴。
“每次來都問同一句話。宋大夫，我的病啥時候能好。語氣表情全特麼一樣，連哪喘氣都沒變過。”
關七七在博弈矩陣上劃拉了幾下。
“守衛被控，城門搞不好得敞開。這是留後門啊。”
關七七在矩陣上戳了一指頭。
“病人被控，醫館估計混進內鬼了。這是搞內應。”
她又戳一下。
“流民被控，擺明了當炮灰。妥妥的工具人。”
關七七的手指在上面狠狠劃了一道。
她順手畫了個大圈，把三條線全兜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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