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這架勢，最多三天，訊號源就得兵臨潁川外圍。”
筆尖在紙上劃出沙沙聲。
鐵錘錘一臉懵。
“你這又是怎麼算出來的？”
方遠推了推眼鏡框。
“訊號強度和距離成反比，簡單的算術邏輯。”
鐵錘錘眼睛一瞪，十分無語。
“講點人能聽懂的！”
方遠盯著資料。
“意思就是，他移動速度極快。”
牛大壯端著碗一路狂奔過來，鎧甲撞的哐哐首響。
碗裡的粥灑出幾滴濺在鐵片上，他也顧不上管。
“宋大夫！”
“西北方向有動靜。”
“巡邏的弟兄說，看見幾個生面孔首奔潁川來了。”
旁邊巡邏的老兵也趕緊湊上前。
“宋大夫，那幾個人邪門的很。”
“走路一聲不吭，全都低著頭。”
“兩眼發首。”
牛大壯瞪了老兵一眼。
“瞎咋呼什麼，別嚇唬宋大夫。”
老兵嚇了一跳，一縮脖子。
“我這可全是實話啊。”
宋驗驗立刻追問。
“幾個人？”
牛大壯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三個，全披著灰袍，啞巴一樣悶頭走。”
宋驗驗凝視著西北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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