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大壯蹲在牆根底下，看著腳尖。
鐵錘錘說他是副將。副將。
他念了好幾遍，嘴裡的味兒挺甜。從小到大沒人讓他管過事，在流民營裡他就是個扛包的。
現在有人讓他管人了。
他偷偷看了一眼校場。女兵們正在做平板支撐，歪歪扭扭的。鐵錘錘在她們中間走來走去，彎腰糾正姿勢。
“呼吸。別塌腰。”
牛大壯聽著，默默跟著念。呼吸。別塌腰。
他不知道核心是什麼，但鐵錘錘說收緊就收緊，他使勁縮了縮肚子。肚子收緊了，腰沒感覺。
鐵錘錘走過來，看了他一眼，
“蹲這兒幹啥呢？”
“鐵姑娘，我在練核心。”
“你怎麼練的？”
“縮肚子。”
牛大壯老老實實的說。
鐵錘錘的臉抽了一下，
“核心不是光縮肚子。核心是整個軀幹的穩定系統，腹部、腰部、背部，全部繃住。”
“全部繃住？”
“對，別人推你，你不動。那就是核心穩。”
牛大壯站起來。雙腳分開，縮肚子，挺腰，繃背。
鐵錘錘伸手推了他一把。紋絲不動。她加大力氣，雙手按在他肩膀上使勁推。還是不動。
這傢伙的核心力量確實不錯。天生就穩。這種人天生適合扛重物。也適合當肉盾。
“不錯。”
鐵錘錘拍了拍他的肩。
牛大壯的臉騰的紅了。鐵姑娘說他不錯，他咧嘴笑了，
“鐵姑娘，我還能做什麼？”
“深蹲。一百個。”
“一百個？”
“做完了，你就是真正的副將。做不完，副將收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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