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鐵姑娘的練法，你管什麼法，管用就行。”
鐵錘錘心裡想的是，趴下滾一圈再站起來。對膝關節的壓力比硬撐深蹲小六成。退階動作，行話叫熊爬式深蹲退階。說白了就是趴下滾一圈。
牛大壯沒問。鐵姑娘說了。他就做。
他趴下了。用胳膊撐著地面，翻了個身。滾了一圈。他撐著地面，膝蓋跪地。咬著牙，一點一點的站了起來。
一個。
“九十一。”
鐵錘錘的聲音穩穩的。
牛大壯又趴下了。滾了一圈。撐起來。
“九十二。”
“九十三。”
他的動作越來越慢。但每一個都做完了。
女兵們不說話了，有人開始跟著數。
“九十西。”
“九十五。”
草鞋女人的聲音最大。每數一個就跺一下腳。
“九十六！”
“九十七！”
牛大壯全身都在抖。汗水混著泥灰糊了滿臉。但他還在做。
“九十八！”
“九十九！”
最後一個。牛大壯趴在地上，不動了。
校場上安靜的能聽見風聲。
鐵錘錘蹲在他旁邊，
“還有一個。”
牛大壯抬起頭。眼睛通紅。
“鐵姑娘……我……”
“還有一個，你能做到。”
牛大壯看著她。鐵錘錘的眼睛裡沒有同情，沒有心疼。只有一種他很熟悉的東西，再來一組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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