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斤黃豆，你吃了半斤，還剩十九斤半。”
縮了縮脖子，牛大壯滿臉心虛。
“大碗寬姐，我賠還不成嘛……”
“你拿啥賠？”
“我……我多做五十個深蹲行不？”
大碗寬瞪他一眼。
“一百個！”
“一百個啊？”
“偷半斤豆子，明天挨個給女兵道歉去！”
牛大壯臉都綠了。
“還得道歉？”
“對！”
“偷了人家的口糧，必須跟她們說對不起！”
站在糧倉門口，大碗寬差點笑出聲。蹲回去看著那幾袋糧。
小米粗麵豆子，就剩這些。
冬天還有三個月，口糧缺口兩個半月。按這鬼價格得要六千七百五十文，兩百文她們都湊不齊。
忽然站起來，撣了撣身上的灰。
“算了算了，不想了。”
錢多多盯著她。
“不想了？”
“對，不想了！想不出來乾脆不想，想出來再說！”
錢多多愣了愣，樂了。
“大碗寬姐，你這叫個啥說法？”
“這叫餓不死！”
餓不死三個字，大碗寬說的很平靜。
糧倉外面傳來腳步聲。
走進來的是鐵錘錘，看到大碗寬蹲在地上，錢多多站在旁邊。糧倉裡空蕩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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