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灶火烤了烤，螞蚱變成焦黃色，腿蜷起來了。一股焦香味飄出來。
閉著眼，捏著鼻子，大碗寬把螞蚱塞進嘴裡。
嚼。
嘎嘣脆。
睜開眼，表情複雜，嚇到了，也驚喜到了。
還行？
有炸蝦殼的味道，焦香，脆，沒肉。有營養，量太少。
經過門口，虎妞看見了，腳下一滑差點摔倒。
“大碗寬姑娘！你吃蟲子？！”
“螞蚱。長力氣。”嚼著螞蚱，大碗寬嘴唇沾著腿。
臉綠了，虎妞瞪大眼。
“你……以前吃過？”
“在老家，這叫飛蝦。下酒菜。”
捂著嘴跑了，跑了兩步又回來，探頭看了一眼桌上的蟲子，虎妞又跑了。
從城牆巡邏下來，經過廚房門口，鐵錘錘看見大碗寬嚼著螞蚱。
“大碗寬，你吃蟲子？”步子頓了一下，鐵錘錘問。
“螞蚱。長力氣。來一隻？”
看了看那焦黃色的螞蚱，鐵錘錘後退一步。
“核心收緊。”聲音穩穩的，鐵錘錘捂住嘴。
“來嘛，嘎嘣脆。”舉著螞蚱，大碗寬晃了晃。
“不來。”退的更遠了，鐵錘錘搖頭。
“那幫我嚐個橡子？”拿起一顆，大碗寬問。
“更不來。”鐵錘錘擺手。
“你今天別碰我，我害怕。”
從城牆另一頭走過來，關七七看了看桌上那堆東西。
“不對。”手指在城磚上敲了一下，關七七皺眉。
“枯草、樹皮、橡子、螺蚌、蟲子。你這是要開荒還是開飯？”
“開飯。”拍了拍手上的灰，大碗寬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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