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預知術給的是畫面。但找啥是你自己定的。”溫言言聲音極穩。
“你提的問題，才是你真本事。”
關七七沉默。
溫言言說的對。預知術就是個工具。提出問題的是她。
沒預知術，問題照樣能提。只是沒答案了。
“沒答案的問題，頂個屁用？”關七七嘴角抽搐。
“有用。”溫言言碰碰手腕，“因為答案能去找。”
“咋找？”
“用眼看，用耳聽，用腦子想。”溫言言指指關七七的太陽穴。
“你不是光有預知術的。你還有分析能力的。”
關七七看著她。“分析能力？”
“以前做遊戲策劃，”溫言言頓住。
“你的活兒不就是收集資訊、分析資料、做判斷？”
關七七愣住。
對。
遊戲策劃。
收集玩家反饋、市場資料、競品分析。
分析哪些關卡太難、角色太弱、系統需要調整。
判斷下個版本該改啥、加啥、刪啥。
這不就是情報分析？
關七七眼睛亮了，很快又暗下去。
“搞情報得要資訊。”她壓低聲。
“我上哪整資訊來源？”
“你有啊。”指指城牆下面，溫言言說。
順著手指關七七看下去。
城牆下馬小快正在跑，繞著校場跑，速度很快，步子很大。步子倒騰的飛賊快。
“馬小快？”關七七皺眉。
“他跑的快。”溫言言指指下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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