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那種。七姐說的種子，是——”村民撓了撓頭，“反正就是種子。發光的那種。”
“不是神仙。”關七七的聲音很平，“是種子。”
“種，什麼子？”馬小快的手在發抖，藍光跟著抖，水面上的星光。
“你被選中了。”關七七看著他的眼睛。
“選，選什麼？”
“外勤主管。”關七七語氣跟分配棋子職業一樣，“跑腿的活兒歸你。”
馬小快愣了三秒。
外勤主管。他馬小快，全村跑得最快膽子最小的人，外勤主管。
他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但藍光還在指尖跳，跳得他心慌。
藍光收回胸口，自然收縮。
他低頭看著手，藍光消失了，但指尖有種奇怪的觸感。
能感覺到遠處的路。
哪條路最短。哪條路最安全。哪條路有坑。
不用看地圖，他就能知道。
“跑得快，”馬小快低聲說，“我驕傲。”
藍光在胸口跳了一下，在回應他。
關七七看著馬小快笑了。
“情報分析中心，三個人。”她豎起三根手指，“我分析，周耳朵聽牆，馬小快跑腿。”
她停了一下。
“核心收緊。”鐵錘錘從旁邊走過，拍了馬小快一下。
馬小快站首了。
藍光在胸口安靜的亮著，一顆小星星。
宋驗驗點了點頭。
“行，情報分析中心你全權負責。”
大碗寬端著一碗湯走過來。
“七七，喝湯。”大碗寬把碗遞過去。
關七七接過碗，喝了一口。蘑菇河蚌湯，鮮。
“大碗寬，你那個萬物可食，”關七七放下碗，“一天能處理多少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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