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是放行。”
“讓情緒趟過去，人不會被淹死。”
看著廣場上的人群，她出神。
“我是管子，不是罐子。”
盯著她，關七七閉嘴了兩秒。
藍光在她瞳孔裡跳了一下。
“不是硬扛，是疏導。”溫言言說。
關七七點了點頭，追問：“那代價呢？”
溫言言頓住了：“啥代價？”
“每種本事都有代價。”關七七開口。
“我的變數之眼耗費時間感知。”
“用的猛了，白天黑夜都分不清。”
“你的共情之盾耗啥啊？”
溫言言仔細想了想。
確實有點不對勁兒。
“代價。”她嘟囔了一句。
“每種本事都有代價。我的代價是啥？”
剛才在廣場，她沒攔沒接。
所有人的情緒，順著她的身體淌了過去。
恐懼，怒火，絕望，都溜走了。
可趟過之後，留了點印子。
不是水痕。是更實在的玩意兒。
“恐懼穿過去，指尖發麻。”看著自己的手，她呢喃，“一抽一抽的發麻。”
“火氣穿過去，胸口發燙。”她按了按胸脯，“一陣刺痛，過一陣才下去。”
“絕望穿過去，肩膀發沉。”她晃了晃肩膀，“壓著重東西，半天卸不掉。”
每道印子都很輕。
輕的幾乎察覺不出。
可印子在堆著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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