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言言輕聲說：“懂了。你也怕自己消失。”
許攸看了溫言言一眼，點頭承認。
大廳裡安靜兩秒。
許攸開口了。
“剛才在城門外那句話。”他看著宋驗驗，“第一批穿越者並不是你們。在我之前，至少有三批人穿越到漢末。”
沒人接話。
鐵錘錘的錘柄停了，杵在地上沒動。關七七的木炭掉了，滾到桌腿下面。錢多多的算盤珠子撞在一起，噼啪響，他趕緊捂住，珠子還在指縫裡抖。大碗寬的手指絞著圍裙，擰成麻花，指頭勒白了。溫言言手指在膝蓋上收緊，指甲掐進布料裡。
宋驗驗的手指停在桌沿上。
三年不見的老同學上門，第一句話是你不是第一個。這人說話方式確實沒變，開口就遞死亡通知書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宋驗驗問。
“在我之前，至少有三批人穿越到漢末。”許攸說，“中原大地上有比我們更早的遊客。有的功成名就，有的默默無聞，有的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消失了。”
門外傳來馬小快的聲音，小聲嘀咕：“遊客是什麼客？”
沒人理他。
大碗寬從門縫裡探出頭：“跟食客差不多？來了就管飯那種？”
鐵錘錘頭也沒回：“不是。”
“哦。”大碗寬縮回去，嘀咕一句，“不管什麼客，來了就得多煮鍋粥。”
關七七撿起木炭，指尖的灰蹭到衣袖上。眼睛眯了一下，變數之眼轉動。
“不對。”關七七聲音發緊，“穿越不是隨機的。三批穿越者全消失了，說明有規則。規則在篩選。”
1.0、2.0、3.0全滅。這遊戲的難度設計真坑爹。
許攸看著關七七，眼窩裡的陰影動了動。
“你是？”
“關七七。”
“分析情報的。”宋驗驗說。
許攸點頭。手指又在桌面上敲了一下。
“你說的對。”許攸說，“穿越不是隨機的。某種資格在你們身上。”
“什麼資格？”鐵錘錘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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