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錘錘湊上前去，錘子立在腳邊放著。
“昨天剛抓了荀彧的探子，今天又來這套？”鐵錘錘聲音往下沉，“荀彧急成這樣啦？”
那人終於出聲。
“我真不是荀彧的人。”
“那你是誰手底下的？”
那人沉默了片刻功夫。
“我是袁紹的人。”
大廳瞬間靜了一秒。
圍觀流民倒吸涼氣。老頭狠拽旁邊年輕人的袖子，聲音壓低：“又是探子？城裡探子比流民都要多啊！”
年輕人縮脖子接茬。“剛放走的那位呢？”
“那是上一個。”老頭狠瞪眼，“這一個可還沒放呢！”
抱孩子的婦人往後退步，孩子被擠的哇一聲哭喊連天。
眼睛微眯，關七七首接推出去變數之眼。那人資訊太過繁雜。
“他說的是大實話。”
宋驗驗看著他問。
“袁紹派你來幹嘛？”
“探查鳳棲城虛實。”那人開口，“袁紹想知道這城兵糧多少，能硬撐多久。”
“為啥？”
“因為荀彧查你們。”那人說，“荀彧查啥想知道啥，袁紹就得跟進啥。”
錘柄在地上沉悶頓了頓。
“兩家全都死查咱們？”
那人猛點頭。
“荀彧派探子，袁紹也跟著派。前面還有兩批探子，都被荀彧發現給趕走了。我們並非第一批。”
關七七望向宋驗驗看。
“批次啊。”她低聲嘟囔，“探子居然也有批次，不光是穿越者。”
宋驗驗手指停頓住。
“咋整？”
死盯著那人，宋驗驗久未作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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