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勝率多少？”關七七問。
溫言言看著她。
“你能不能不要啥都算機率？”
“你能不能不要啥都靠感覺？”關七七說。
溫言言沒接話，按了按手腕，綠光柔和一些。
“篩選不是某個人在做，是規則在自動執行。水衝石頭，大的留下，小的沖走。水沒有意志，但它有方向。”
關七七手停在半空。指間木炭停在空中忘了轉。
規則沒有意志，但有方向。篩選不是某個人在控制，是機制在自動執行。
指間的木炭又開始轉了。轉了兩圈，停下。
“規則不是死結。”關七七說。
溫言言點頭。
“規則是機制。”溫言言聲音很平，“你可以逆著走，也可以順著走。但你不能當它不存在。”
關七七看著那張圖。
五個點，五條線，一個交匯點，第六條線，往上。
規則是第六條線。它連線著五個人，但不是控制五個人。它只是在那裡。你可以利用它，也可以被它沖走。
關七七閉上眼。
變數之眼再次啟用。
重新看那張圖。
這次，她不關注線的方向了。她關注線的粗細。
五條線裡，最粗的是藍色。她自己的變數之眼。
第二粗的是白色。宋驗驗的感知術。
第三是金色。鐵錘錘的鋼鐵意志。
第西是綠色。溫言言的共情之盾。
最細的是紫色。大碗寬的萬物可食。
關七七看著最細的紫色線。
為啥最細？
因為萬物可食的有用度最低？
不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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