鋼鐵意志三息就散了。
鐵錘錘站在校場上，金光從脊椎蔓延到了西肢。三息散了。再催兩息，又散了啊。
脊椎骨縫泛起陣酸意，比上次更重，真他娘疼。細針從尾椎往上鑽，鑽到肩胛骨的位置停了一下，又繼續往上。她咬牙沒出聲。酸意壓下去了，但沒完全消失。
以前還能撐十息呢。
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。右手抖個不停。左手還好。右手真不行了。
她攥了一下右拳。指關節咔咔響兩聲，但握不緊。軟綿綿使不上勁，真邪門了。
槓鈴片加到極限。核心再收緊也撐不住。肌肉還在，力量還在。但周圍有東西在干擾。舉槓鈴時有人在旁邊晃槓鈴片。不是力氣小了，是干擾太大了啊。
鐵錘錘關掉鋼鐵意志，校場上的風灌進衣領涼颼颼的，汗在背上結了層薄鹽。
她試著再攥下右拳。還是握不緊。金光退去了，右手完全不受控制。
她站在校場中間看夜空。星星很亮，亮得刺眼。
“咋回事啊？”她自言自語，聲音被風吞了。
第二天一早，議事廳裡。
五女聚在一起。
誰都沒睡好。眼下都有青黑。
宋驗驗開口了。她的手指在桌面輕敲了一下，指甲碰到木桌，發出細微的聲響。
“昨晚，你們有沒覺得，能力出了問題啊？”
鐵錘錘點頭。
“鋼鐵意志撐不住。以前十息現在三息。不是力量不夠，是干擾實在太大了。”
大碗寬也點頭。手藏袖子裡，袖口有水漬，剛才浸過冷水。
“萬物可食副作用在加劇。手越來越疼。火辣辣碰啥都疼。”她頓了一下，“不是能力弱了，周圍食材種類變少，選擇受限了啊。”
“共情之盾分不清自我和他人了。”溫言言說，“昨天調解完那對夫妻，到現在我還覺得焦躁。那不是我的焦躁，是那個丈夫的啊。”
她手指按在胸口，共情之盾的位置。
“鳳棲城人口變多了，情緒源太密。不是共情之盾出問題，是干擾源太多了啊。”
關七七說：“變數之眼資料偏差越來越大。紅色線抖藍色線晃，暗線纏一起解不開了。”
她揉了揉太陽穴。太陽穴發緊後腦勺發沉。時間感又紊亂了。
“不是變數之眼衰退，歷史偏移太大，原資料模型徹底拉胯了。需要重建。”
宋驗驗看著西個人。
“感知術也模糊了。”宋驗驗聲音極平，“隔東西看，輪廓還在細節全丟。感知沒降，周圍死者多情緒痕跡雜，干擾源在增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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