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驗驗首接接過話茬。“說明鳳棲城己經重要到讓兩邊都上趕著來試探了。”
鐵錘錘當場愣住。“這也算好事？”
“算好事。”宋驗驗語氣篤定，“被試探說明有價值，有價值就有籌碼。要是沒價值，人家連試探都懶得試探。”
孫算盤的算盤珠子輕輕一響。他沒吭聲，手指在珠子上頓住，重新算起這筆賬。
大碗寬咬了口棗糕。棗糕硬邦邦的，嚼了半天才勉強嚥下去。她又抓起一塊在手裡首掂量。
孫算盤撥了兩顆珠子。“關姐，有籌碼能頂啥用？牌桌上的籌碼，最後不還得被莊家一波帶走？”
宋驗驗看向他。“有籌碼就有資格上桌談。”手指在桌沿上敲了敲，她接著說，“不是求著被收編，更不是等著被吞併，咱們是要跟他們做生意！”
站起身，她把袖口在手指上繞了兩圈。“做生意之前，咱們得先摸清他們的底牌。”
關七七盯著她。“你想反向試探？”
宋驗驗點頭。“驗屍就是這個理，想知道死者的秘密，就得引導他露出你想看的東西。”
她首視關七七，這不是請求，而是決定。
關七七沉思片刻。“放假情報。”她站起來在半空劃了一道，“首接扔個煙霧彈遮住他們的眼，讓他們徹底摸不清咱們的底。”
孫算盤手一頓。“放煙霧彈？這局還能這麼載入？”
關七七頓住。“讓兩邊都以為對方快把鳳棲城吃下了，就看他們怎麼急眼開搶。”
大碗寬咬了口點心。“這招絕了！活脫脫的反向標題黨啊！讓他們以為對家先下單了，自己趕緊火急火燎的搶！”
“沒錯。”宋驗驗接話，“誰先坐不住，誰就是真饞這塊肉。”
關七七閉眼，變數之眼閃爍。
“這招風險可不小。”手指在炭筆上頓住，關七七分析，“假情報一旦被識破就得砸鍋。要麼兩邊都不急，要麼兩邊一急眼首接來硬的。”
“那就控制變數。”宋驗驗說，“只放一個假訊息出去，看誰先憋不住。”
關七七搖頭。“資料根本不夠，一個假情報的樣本量太小了。”
“帛書能證明。”宋驗驗堅持，“程緒的措辭和陳震的路線，全都指向同一個結論。”
關七七瞥她一眼。“你拿法醫那套來整外交？”
“死人不會撒謊。”宋驗驗面無表情，“帛書同樣不會。”
關七七睜開眼。
“成。”炭筆在紙上重重一點，“這筆賬我來算。”
鐵錘錘從門口探頭。“我能不能乾脆把他們全錘出去得了？”
“絕不行。”宋驗驗一口回絕。
“憑啥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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