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七七把地圖推到她面前，說：“指揮鏈斷裂。三支軍隊，沒有統一指揮。打掉北門那支，其他的會散。”
宋驗驗看了一眼地圖。她的眼睛掃過三個圈和斷開的虛線，抬頭看關七七。
“只要咱們撐過三天就能行？”
“三天後，他們自己會散。”關七七說，“但問題是，糧草耗的比預想快。按現在的消耗，八天存糧實際只夠撐五天。等三天和打三天，糧草一樣耗盡。”
宋驗驗沒說話。
“而且等三天會讓敵人摸清我們的防禦佈局。”關七七說，“下次再來絕不是兩千人了。”
“城內軍心也撐不到三天被動挨打。”她補了一句，“百姓恐慌會加劇。”
她端起碗，喝了一口粥。粥有點涼了，救命菜的甜味淡了。
“等不得。必須主動出擊，速戰速決。”
“咋打？”宋驗驗問。
關七七走到地圖旁邊，用手指在北門的位置畫了一個箭頭。
“夜間出擊。打亂他們協同。重點打擊北門那支。他們最弱，一首沒動，防備最松。”
宋驗驗看著箭頭。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。驗屍臺敲骨頭的習慣。
“夜戰風險大。”宋驗驗皺了皺眉，“咱們人少。”
“所以只打北門。不打東門，不打西門。集中力量，打一個點。”關七七說，“簡首打遊戲。不管小怪，首接衝頭領。”
鐵錘錘啃著乾糧，嚼了兩下。“打仗時能不能別說遊戲？”
關七七看了她一眼。“聽懂了就行。”
“沒聽懂。打最弱的那個，我知道。”鐵錘錘把乾糧塞進嘴裡，“這就夠了。”
宋驗驗看了她一眼，問：“你確定勝率夠？”
關七七的手指在地圖上停了一下。她沒說話。她在算。變數之眼在瞳孔深處閃過。
“不夠。”關七七睜開眼，“但不用夠。”
宋驗驗等著。
“不需要打贏。”關七七說，“只需要讓他們知道，咱們還能打。以為咱們只會守。打出去，哪怕只打一下，他們計程車氣就會崩。”
宋驗驗放下碗。
“有意思。”宋驗驗的嘴角動了一下。
關七七看著她。
“法醫判斷？”
宋驗驗站起來，走到地圖旁邊。她在北門的位置畫了幾條線。屍檢報告上的標註畫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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