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聲刮過。
很快，宋驗驗的感知術捕捉到了。
開口，宋驗驗說：“來了。”
黑暗中有動靜，城下。
極輕，踩在泥土上的沙沙聲。
因為耳力極好，鐵錘錘聽到了。
她拔刀。
鐵錘錘低喝：“等。”
越來越近了，城下的動靜。
鐵錘錘爆喝：“舉火把！”
五十支火把刷拉同時亮起。
火光照亮城牆，照亮城下，照亮了三百張驚愕的臉。
敵軍全站在城下，離城牆不到三十步。他們摸黑走了半個時辰，以為鳳棲城沒防備。
城牆上的火光首接撞進他們眼裡。
鐵錘錘站在城頭，刀尖朝下，火光映在她眼睛裡。
弓箭手拉滿了弦。
“第一組，放！”鐵錘錘吼。
箭雨潑下去。
不是盲射。照亮了的精準射擊。火把把城下照的透亮，三百號敵軍全暴露在火光下。
有人中箭倒地。
但前排的幾十個老兵沒退。被火光晃了眼，他們手裡的盾牌全舉起來了。有人吼了一嗓子，前排蹲下，後排弓手開始往城牆上放箭。
從城下飛上來，箭矢噗噗的扎進垛口的磚縫裡。一個女兵的帽子被射飛，尖叫一聲，她蹲了下去。
“第二組，放。”鐵錘錘指揮。
又一波箭雨。城下的盾牌擋住大半，箭頭叮叮噹噹的彈在鐵皮上。
開始喊號子了，城下幾十個人推著一架雲梯往前衝。他們來時帶了傢伙，只是沒來得及架。
“他們要架梯子。”牛大壯嚷嚷。
一刀劈在垛口上，火星迸出，鐵錘錘吼：“讓他們架！”
雲梯搭上了城牆。夜風裡，木頭撞磚石的聲音刺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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