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大坑。”關七七聲音首往下掉。
宋驗驗看著她。
“不光曹操拉胯。”關七七說，“其他幾條線我也掃了，也有不對付的，不過得要更多資料敲定。”
她捏起炭筆，在牆上甩了兩個大字。
偏了。
黑字賊大，在灰牆上扎眼的很。
“我得要時間。”關七七說，“把這些線全給我重跑一遍。”
宋驗驗猛點頭。驗屍還得挨個看傷痕還原現場呢，歷史線偏了也得一條條捋，才能算出到底偏到哪個姥姥家。
“我搭把手。”宋驗驗把白光收了。
關七七瞥她一眼。
“你乾瞪眼。”關七七沒回頭，“變數之眼就我會使。”
宋驗驗手指在膝蓋上狠搓兩下。
“我是沒法掃。”宋驗驗聲音賊平，“但我能給你兜底驗證啊。你掃出來的資料，我用感知術交叉對比。兩條腿走路總比一條腿穩。”
關七七指間的炭筆轉了一圈。
“行。”關七七點頭，“雙盲驗證走起。”
宋驗驗點頭。雙盲這詞她熟，驗屍行話。兩個法醫看同一份報告，誰也別理誰，首接對答案。答案一樣，資料就真。答案不同，重頭再來。
門外腳步聲咣咣響。鐵錘錘探進個腦袋。
“咋樣了？”她問。
宋驗驗看她一眼：“歷史亂套了。”
鐵錘錘掰著手指關節咔咔作響。“來，偏了多少？”
“還在扒資料。”宋驗驗說。
溫言言也溜達過來。她杵在門口，雙手垂著，綠光閃了一下。
大碗寬端著熱湯從走廊那頭風風火火趕來。她掃了一圈屋裡這幾個，把碗往桌上重重一放。
“都別傻站著。”她發話，“趕緊喝湯，喝完再扯。”
五個人一屁股坐下。關七七指著牆上的線給她們講。
“曹操沒去打徐州。死賴在許都裝大尾巴狼。”關七七拿炭筆敲牆。
鐵錘錘手指猛敲桌沿：“偏哪去了？”
“官渡。”關七七炭筆戳著牆上的線，“曹操和袁紹正較勁呢，誰也弄不死誰。按理說官渡之戰早著呢，可現在前哨戰都開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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