變數之眼，崩了。
關七七坐在桌前，藍光從瞳孔滲出。一閃。一滅。
外面馬小快的腳步聲在跑。一拐一拐。他喊了一聲什麼。隔著兩道牆，聽不清。但腳步聲沒停。
關七七閉上眼。
變數之眼掃過地圖。
然後停住了。
不對。
關七七睜開眼，又閉上，重新掃描。
地圖上的箭頭在抖。
不是以前那種輕微偏移。是亂抖。箭頭往西面八方亂竄，沒有一個方向確定。
關七七的手按在地圖上。
“穩住。”她低聲說。音量壓得極低。
但箭頭不聽。
她閉上眼，加大精神力輸出。變數之眼的光更亮了。
藍光閃了一下，滅了。地圖一片漆黑。
關七七的手在發抖。
“不……不對……”
她再次啟用變數之眼。藍光重新亮起來。
地圖上的資料開始崩潰。
原本清晰的鏈條斷了。一條。又一條。變數和變數之間的關聯，全沒了。剩下一片亂。
關七七看著那些斷裂的鏈條，太陽穴猛地跳了一下。
“不對。”她低聲說，“我的模型……”
她站起來，走到分析牆前。牆上貼滿了她畫的圖表、箭頭、標註。
現在那些箭頭全歪了。
不再是輕微偏移。是完全混亂的亂線切割。
她拿起筆，試圖重新畫一條箭頭。
筆尖剛碰到紙，箭頭就歪了。
她再畫一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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