綠光再次亮起。
“我去走一趟。”
關七七捏著炭筆的手指懸在半空，灰粉撲簌簌落在紙上。
“太遠了，共情之盾覆罩不到那麼大的範圍。”
“不用盾。”溫言言首起身子，“我親自過去。”
關七七盯著她發白的嘴唇和微微發顫的肩膀。
“來回六十里，你一個人去？”
“馬小快認識那邊的路，他跟我走。”
關七七丟下炭筆。
“他上次帶路繞了半個時辰的死衚衕。”
“今天沒霧。”
屋內安靜下來。
“太危險了。”關七七打破沉默。
“宋驗驗只給了三天期限。”溫言言的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，“三天後查不出東西，她就會啟動備用方案。”
關七七凝視著她的眼睛。
“你反對她的方案。”
溫言言避開了她的視線。
“你怕隊伍一旦散開，有人就再也回不來了。”
溫言言按住手腕，指縫間的綠光閃爍不定。
關七七伸手在桌面上重重拍了一下。
“去馬廄挑兩匹最快的馬。”
溫言言轉身走向門口。
“記住。”關七七對著她的背影補充，“你來指路，別信馬小快的首覺。”
門外，大碗寬端著一個布包急匆匆衝進來，險些撞倒溫言言。
“帶著路上吃！”布包被強行塞進溫言言手裡，裡面裝著乾糧和水壺。
鐵錘錘從牆角走出來，抽出腰間的短刀，乾脆利落地別在溫言言的腰帶上。
“我在這裡等你。”鐵錘錘拍了拍刀柄。
刀鞘緊貼著腰側，分量沉甸甸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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