訓練場上，鐵錘錘手裡的令旗在風裡抖。
她看著女將營跑圈，右手攥緊令旗木柄，手背青筋凸起。
宋驗驗說要先分析，分析完了再動。
牛大壯從隊伍後面跑過來。
“錘錘姐，今天加練嗎？”
鐵錘錘看了他一眼，令旗在手裡捲了一下。
“加，雙倍。”
牛大壯張了張嘴，把話嚥了回去，扭頭跑回隊伍裡。
鐵錘錘不等了。
“全體聽令！”
她的聲音首接貫穿了整個訓練場。
“北門加雙崗，東門加巡邏。西門查所有進出商隊。”
女將營的人互相對視。今天不是訓練日嗎，怎麼突然加崗了？
牛大壯折返回來：“錘錘姐，宋姐說跟蹤就行。”
“跟蹤是跟蹤，防備是防備，兩不耽誤。”
“那分析呢？”牛大壯的聲音小了一點。
鐵錘錘轉過身，看向城門方向。
“分析完了告訴我結果就行，我先動起來。”
牛大壯撓了撓頭，趕緊跟上。
一上午，鐵錘錘帶著女將營把鳳棲城西個門全跑了一遍。北門的崗哨從兩個加到西個，東門的巡邏從一班變成兩班，西門的守衛開始查每一輛進出的牛車。
城門口被攔下來檢查的百姓開始抱怨。
一個賣菜的老頭嘟囔：“以前進城不用查的。”
鐵錘錘站在城門口，盯著老頭的菜筐翻了一遍。兩捆青菜，一袋粗鹽。沒問題。
“大爺，查完了，走吧。”
老頭嘀咕了一句什麼，推著車走了。
牛大壯在旁邊小聲說：“錘錘姐，百姓有意見。”
“有意見也比丟了命強。南門也加一班。”
“南門不是封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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